屏幕上“失败”的字样刺得裘玉脸色发红。他手心微微出汗，脸上的不甘显而易见。
“没关系，裘老师，第一局暖暖手。”冯过笑得毫不客气，站起身指了指墙角的鞋柜，“不过输了总要有点代价吧。这样，帮我把鞋柜整理一下，袜子鞋子都要摆整齐了。”
裘玉的眉头皱得死紧，他本能地想拒绝，但冯过的声音不慌不忙地响起：“当然了，您也可以放弃让我参加比赛。”
裘玉的手停在鞋柜前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不适的味道。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但随着动作的开始，那股味道却愈发清晰地钻进他的鼻腔——浓烈的汗味混合着陈旧布料的气息，带着一种微酸的刺鼻。
他皱了皱眉，伸手拿起鞋柜里第一只皱巴巴的袜子。那袜子潮湿得似乎还带着余温，脚尖处呈现出明显的深色污渍，仿佛记录了它长时间贴合在冯过脚底的旅程。他本能地想丢开，可想到冯过那双带着挑衅笑意的眼睛，他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
“裘老师，别忘了，把袜子按颜色和厚度分开放整齐，鞋子也记得刷刷灰。”冯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
裘玉咬紧牙关，没有回头。他的脸因羞愤涨得通红，耳根一片滚烫。他一边整理，一边暗自咒骂冯过的无礼，但伴随着袜子和鞋子的味道，他心中竟然悄然涌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
袜子传递出的气味刺鼻，却又出奇地有种说不清的吸引力。那味道像是带着某种深刻的个性，属于冯过的张扬与不羁，仿佛在无声地宣示着他作为掌控者的存在感。裘玉鼻尖轻微抽动了一下，尝试克制自己，却不小心多嗅了两下，汗味中隐藏的一丝咸涩让他觉得有些恍惚，甚至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
“裘老师，动作麻利点，别像个老爷子一样慢吞吞的。”冯过靠在桌边，目光饶有兴致地盯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显张扬，“不过，这么认真的态度，我还是挺满意的。”
裘玉狠狠咬住下唇，用力将袜子叠好放进鞋柜的角落，但他的手指却因为微微颤抖而显得不够稳当。他的呼吸渐渐急促，心跳也逐渐失去了规律。他知道这味道本该让他厌恶、让他羞耻，可不知为何，它却让他的身体又隐隐有了反应。
每一次将鞋子拿起，那混合着橡胶和汗水的味道便扑面而来，直冲他的感官。鞋底的磨损、鞋垫上的深色痕迹，无一不昭示着它们与冯过的关系。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鞋子里流连，脑海中浮现出冯过在跑道上肆意奔跑的画面，脚步轻快有力，充满了年轻与力量的张扬。
“这味道……”裘玉心中冒出这个念头时，他整个人猛地一颤，随即拼命摇头，将这些荒唐的想法赶出脑海。他告诉自己，这不过是环境的刺激，让他暂时失去了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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