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兄弟之间,不必计较这些。渚亲王快请坐吧!”

        “臣遵旨。”

        云陆国坐在椅子上,忍不住问道,“皇上昨晚睡得可好?喝了那么多,龙体可有无不妥?”

        云辽彧屏退了下人后道:“无不妥,昨夜多谢兄长送朕回寝殿,哥哥昨夜意识可还清醒?”

        “臣一时贪恋酒色,竟不觉间也有了醉意,送皇上回寝殿后臣便也留宿大昌阁呼呼大睡了。但恍惚间,似乎感觉有一太监伺候臣伺候得极好,不知是哪宫的宫人,否则定要向皇上讨来伺候。”云陆国一脸餍足之意。

        “哦?竟有如此之人得兄长赏识?”云辽彧心里羞怯,但面上不便显露。

        主位上人的一切反应皆被云陆国看在眼里,他转念一想,坏笑出声:“哪有到什么赏识的程度,只不过比较识趣,懂得伺候人,终究还是下贱坯子,天生是伺候男人的货色。”

        他死死盯着云辽彧的脸,表情没有半分变化,但白皙的脸颊上隐隐透出淡淡的红晕,似雪中红梅,想是表情的主人也并非表面的荣辱不惊,云陆国觉得有趣极了。

        他愈发想逗弄自家这个淫贱的弟弟了。

        “臣隐约间还记得,臣赐予他刻有臣封号的银铃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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