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辽彧上前把云陆国扶起,“渚亲王轻衣单薄,京城如今风雪皑皑,来人,把朕的狐皮大氅给渚亲王披上。”也不待云陆国回答,云辽彧接着说:“朕的轿辇中已命了下人点上炭火取暖,渚亲王与朕一同回宫吧。”
“臣恭敬不如从命。”
——
当晚自然又是莺歌燕舞,觥筹交错。
因为上次自己烂醉一场,稀里糊涂间被人穿了银铃醉,怕自己再喝酒误事,云辽彧晚上有意控制自己小酌,大多时间都是偷偷盯着自家哥哥的样子。
出外两月,那人似乎轻减了些。
云辽彧也已两月没有释放自己。
他想起上次稀里糊涂之后,在自己枕头之下发现的兄长留给自己的字条。“等下次本王进宫,老地方再相见。——渚”
没想到再见时,竟已过去两个月。他对兄长可是思念得紧,恨不得立刻赶走所有外人,跪伏在哥哥脚下,任哥哥亵玩。
见哥哥一杯又一杯酒下肚,云辽彧也适时遣散了宴会众人,依例命人带着渚亲王在大昌阁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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