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辽彧腹诽,若不是你昨晚让我掌嘴,我怎么会今天小脸通红的去上朝。转念一想,他也松了口气,兄长会这么问,定是没有把自己当成昨夜伺候之人,也算是给自己留了半分体面。

        想到这,云辽彧拿起桌上的酒壶,往自己杯中倒了一杯。可见那浊黄的颜色,便知壶中酿的是云陆国昨天剩的那壶尿。

        云陆国看破不说破,出口调笑,“皇上喝的什么神仙美酒,微臣斗胆,向皇上讨要一杯尝尝……”

        云辽彧表情有一丝的凝滞,连忙喝下杯中秽物,生怕兄长看出些什么。“咳咳,这是朕偶得的一壶美酒,世间仅此一壶,朕贪爱,便不分兄长品尝了……若是下次,再有机会得到,再分与你尝尝。”

        “哦?只不过这浊黄的颜色倒叫微臣看不出是何酒?”云陆国心下了然,但看着自家弟弟睁眼胡说的样子,反倒起了逗弄的心思。

        “那是酒中的沉淀,此酒乃是酒匠费心费力所酿造,名唤……名唤……逍遥酒。一杯饮尽便已叫朕醉了五分……”云辽彧张着嘴胡诌。

        “逍遥酒,逍遥酒,一杯尽逍遥。皇上即喜欢得紧,还请尽情地饮尽,想必那酒匠为了皇上心头好,定是早早备好了新的,也不至于叫皇上苦等。”

        “这是自然……”云辽彧松了口气,又往杯中倒上一杯浊黄的酒,盯着兄长的眼睛,慢慢把对方的尿液倒入自己的嘴中,只可惜佳酿已凉,增添了一分苦涩。“好酒,好酒啊……”

        两人的下体都在桌子下偷偷的硬挺着。

        云陆国也不说话,只看着对方,一个天下人的主子,一杯一杯地饮下自己的小解之物,甚至放了许久,也依然甘之如饴,他心中升腾起无上的欲望,只盼望着早日将自家弟弟征服于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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