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拜见皇上,吾皇万岁……”眼看哥哥要给他下跪行大礼,云辽彧也顾不得什么君臣大礼,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殿下,把云陆国即将要着地的膝盖扶起来。
云陆国眼神中透露着诧异,“臣惶恐。”
所幸殿中其他太监都已被云辽彧打发出去,没人注意他的失态。
“在朕面前,渚亲王无需多礼,只当从前一般待弟弟就好。”
渚亲王连忙拱手,“臣不敢。”
“辽仁哥这是要跟我生分了吗?”云辽彧眼神微动。
“臣待皇上真心真意从未改变,只如今多了层君臣之礼,臣无法视若无睹……”渚亲王把头低下去,“且皇上已赐名臣陆国,不可再唤臣过往之名,犯了皇上名讳。”
云辽彧心底酸涩,盯着眼前之人毕恭毕敬低头的模样。国,即国,你可知你的名中早有我的牢笼,朕只愿余生能做你笼中之犬。
可惜渚亲王低着头,没法看到当今圣上眼中的火热情愫。
“那朕便要求你,私下里如同之前一般唤朕彧弟即可,也不许行大礼……”云辽彧把要字咬得很轻,轻到几乎听不到。“如若不然,朕便治你个藐视君上之罪。”
云陆国连忙拱手,“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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