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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云辽彧醒来时,外面的天已有些灰蒙蒙,好像快要入夜。

        他起身看了看,发现自己躺在云陆国的寝屋里,但房子里再无第二人,皇兄似乎不在这里。

        他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寝衣,大小正好,像是自家哥哥提前为自己准备的。

        只不过云辽彧心中冒出了疑惑,哥哥怎么会提早为自己准备寝衣,甚至连大小尺寸这些细枝末节都了解清楚。

        难不成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吗?

        哥哥不是蠢笨的人,自己这几天装作小玉子来他府上,朝堂上皇帝便告疾免了早朝,其实他安排得粗糙,稍微细想,便能发现其中端倪。

        可从前哥哥从未表现出任何对自己的不伦之恋,至少云辽彧没感觉出来……

        云辽彧忍不住开始回忆。

        小时候,他的额娘萧妃生下他便因产后大出血而撒手人寰,所以他便被安置在他额娘生前最为亲密的姐妹——如妃手里。如妃正是辽仁哥哥的亲额娘,这些事情还是他懂事之后如妃亲自说与他听,遗忘是一种好残忍的事情,如妃娘娘不希望云辽彧忘了他的生身母亲。

        他年幼时,如妃把对好姐妹的悼念全部转换成对自己姐妹孩子的宠爱,连带着大他几岁的辽仁哥哥也被教导要保护好这个小弟弟,所以自小云辽彧就是个任性妄为的小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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