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朕来猜一猜……”云陆国自是注意到云辽彧眼中一瞬的落寞,“今日冬至家宴,狗奴才赤身裸体只披着朕的斗篷前往,莫不是想着为兄升岁,献身于朕以作嘉礼?”
云陆国看到云辽彧眼中的落寞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心满眼的窃喜,那表情活脱脱像只小兔子,实在可人。
他心下了然,兄弟终究还是连心。
“皇上圣明。”云辽彧怕自家兄长又猜到别的去,立马趴下行礼。
“鬼灵精……”云陆国抱起眼前人,“既是你我的初夜,朕必叫你此生不忘。”
云辽彧趴在哥哥怀中,娇羞道:“皇上,桌上备好了羊脂白玉膏……”
“哦,原来你这个贱奴才早做好了准备,要委身于朕,却蓄意隐瞒……朕要罚你!”
云陆国把云辽彧扔到床塌上,“这第一次,便不用那羊脂白玉膏了……”
“是。”
铺陈了这么久,云陆国再也忍耐不住,把肉棒架在云辽彧的洞口,深深地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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