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云陆国也不等云辽彧反应过来,就把套环套到云辽彧的两颗肾囊根部,趁着他刚射完还软着,把剩下的锁一口气套上,锁芯也装好……

        没等云辽彧反应,他那白皙粗大的肉棒,转瞬间便挤在微小的笼子里。

        金属制的鸟笼此刻紧紧地挤压着云辽彧的淫根,刚软下来的肉棒被压得变形,叫他有些难受,他大概猜出了这个东西的作用。

        岂不是他作为男性的象征,以后都要尽数抛弃了,想到这,虽说羞愧,但心底更是生出一种异样的愉悦心情,他看着自己的龙根,被笼子牢牢困住,尽管它拼命地膨胀,却始终无法突破鸡巴锁的束缚。

        想到这,射了两次的下体又有了些反应,但这次不行了,每当他的狗屌试图涨大,这个金属笼子便像冷酷的枷锁一样,将它紧紧压住,迫使它压缩回去。

        充血的鸡巴在金属的阻挡下逐渐被挤压成一种僵硬、变形的模样,表面出现一道道深深的凹痕,像是被硬生生勒出痕迹,无法舒展,僵持在扭曲的状态中。

        云陆国把钥匙收好,他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这根被困住的龙根。手指滑过弟弟肉棒被压迫变形的部分,触感既柔软又带着些许僵硬。

        每一次抚摸,云辽彧似乎都在微微颤动,像是渴望得到解脱,但又无奈地被笼子紧紧限制住。

        云陆国的手指沿着自家弟弟的狗屌曲线缓缓移动,感受到那因为压迫而出现的凹凸不平和深深的痕迹,仿佛在抚慰它的痛苦。

        云陆国神情专注,动作温柔,似乎想通过这轻柔的触摸,给被困在笼子里的棍子带来些许安慰,尽管它依旧无法挣脱那冷硬的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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