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喝了吗?贱狗。”云陆国紧盯着云辽彧满足的表情,强装威严道。

        “皇上恕罪。”云辽彧吓得忙趴下去磕头。

        “不听话的狗,想必也不需要开锁了。”云陆国抬脚踏在云辽彧的头上,他想站起来,把云辽彧整个人都踩扁,踩成一片薄薄的贱皮贱肉,给他做脚垫。

        “跪好了。”云陆国把脚移开让云辽彧起身,“两条腿打开,把裆部露出来。”

        等云辽彧摆好姿势,云陆国脚背绷直,后退几分,然后迅速直冲自家弟弟的胯下。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冻结了。

        云辽彧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他的脸先是从愣住的震惊,迅速转化为扭曲的痛苦,他的双手本能地捂住裆部,腿微微弯曲,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啊——”云辽彧终于发出了一声凄厉而短促的惨叫,声音夹杂着难以名状的绝望和屈辱……

        以及一种违和的奇怪悸动从他脑中闪过——似乎强烈的痛苦中夹杂着一丝快意。

        云辽彧的呼吸停滞了片刻,随后又变得急促起来。那一脚的力量不只是肉体上的冲击,更像是直接击中了他心底深藏的某种渴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