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爬得这么慢,是累了吗?”云陆国语气中带着揶揄,伸出一只脚轻轻挡住了云辽彧的去路,“不如朕让你歇一歇?”
云辽彧抬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轻声说道:“奴才不累。”
云陆国眯起眼睛,低低地笑了一声:“你这贱狗,总是这样嘴硬。算了,继续吧,朕倒是好奇,你能爬到哪儿去。”
他松开脚,又牵紧绳索,仿佛一个掌控全局的猎人。拉着云辽彧一步步在廊道上爬行,他内心的快感涌上心头。
这不是简单的羞辱,而是一场心甘情愿的游戏,而他正是游戏的主导者。
云辽彧感到膝盖传来的阵阵刺痛,但他并不在意。他的注意力全然被颈间的项圈和那根绳索所占据。他能感受到云陆国手中微微用力的拉扯,那是一种控制,却让他觉得安心。
每一步爬行,他都觉得自己在向云陆国靠近,不是地理上的,而是心灵上的。他甚至希望,这条路能更长一些,这段“游戏”能永远不要结束。
“皇上,你这模样,还真是像条下贱的狗。”云陆国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绳索在他手中被猛地一拉,迫使云辽彧停下脚步,踉跄地抬起头。
云辽彧的额头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喘息着,却没有反驳。他低着头,双手撑地,轻声道:“兄长教训得是,奴才甘愿做狗。”
“甘愿?”云陆国冷笑了一声,“你倒是清楚自己的地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