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盏茶的时间,冷汗已经把额前发丝打湿,他并不敢多作犹疑,从芥子戒中取出个怪模怪样的东西,把连着琉璃瓶的罩子扣在胸前乳允,捏了一下软管尽头,罩子就一松一紧地使劲,雪白的奶汁旋即从乳孔喷出,顺着软管流进琉璃瓶。

        商卿夜死死咬着唇,不肯露出一丝声音,左手环着胸肉用力揉捏,试图把数量不多的奶水全部挤出来。

        两处胸乳不过得一小瓶奶,做了蛋糕就做不了奶糕,他只能先完成一样,先用无需打发乳液的奶糕试手。等得了一碟八块奶糕,强行催动媚骨蕴出来的奶水又充盈胸膛。剑修掐了一下热胀酸软的胸肉,通进肉里的通道麻痒不堪,被烫伤了似的阵阵发痛。

        等他再强行用吸乳器把奶水抽出来的时候,乳汁寸寸通开孔道,如利箭一样刺出来。剑尊仰着颈子,眼神涣散,不自知地喘出一声几近融化的叹息。

        实在是……斯文尽失。

        一通折腾下来,等到他勉强把自己乳液打好的奶油在蛋糕胚上抹匀,还无师自通地用奶油活了一些玫瑰酱,雕一圈漂亮的花瓣纹路在侧,已是长夜过尽,天光大亮。

        晨间俞霜要喝的药已有丹修弟子送来,一闻便知苦得要命。商卿夜整理好仪容,端了药,提着食盒,再次踏入院门。

        姑娘已经醒了,还洗了脸。动不了灵力,她还想着练剑,提剑就要出门,忙被剑尊阻了,冷着脸、不情不愿地坐到桌前,准备吃药。

        不要剑修动手,她自己打开装着药的小瓮,瘪瘪嘴,一口气灌下去。一个喝完还有两个,有的是和黄连汤一般纯苦,有的酸涩得要命还带股土腥辣味,喝得俞霜整张嘴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喝完就吐着舌头大口大口吸气。

        商卿夜看得心疼,想要说话,却欲言又止,打开食盒,先把奶糕拿出来,推到姑娘面前,用一种这辈子都没发出过的和软声调,讨好地劝道:“吃点奶糕压压,我加了不少糖,很甜的。”

        其实他连被骂两句、点心被砸烂扔掉的准备都做好了,哪知他还是不懂姑娘,她才不会浪费食物。而且……这奶糕闻起来真香啊,还没吃进嘴里,舌尖就已尝到一股甜丝丝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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