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的深处猛地一下收紧,他的腰挺起来颤了一会,深处溢出一股温滑的液体。潮吹了。屋子里只剩下一轻一重的喘息声。俞霜换了个姿势,从后面压在狐妖背上,重新把自己埋进去。

        拨开长发,狐狸的后脖子很柔软,她咬了两下,牙尖叼着一块皮研磨。然后朝下留一串细细密密的噬痕。后入式进得深,她从他耳后闻到一股潮湿的甜气。

        狐妖的身体完全敞开了,被按在硬硬的炕上一个劲往前顶,被操得骨肉发软,腰直不起来,勉强曲起一点弧度护着肚子。

        小声的嗯呜慢慢没了音,俞霜的手顺着他的侧腰向下,摸到一朵微微发潮、开得艳极的牡丹雕青。

        肚子里怀着野种,身上又打着谁的印记?

        她往下挪了挪,身体一沉,性器前端顶进一个更狭窄的地方。狐妖叫起来,嗓子哑得厉害,很抗拒地甩起尾巴。碰到一个软嘟嘟的小口。说不定是他的宫口。肏得狠了,能不能把那个野种弄出来?她想把里面碍眼的东西弄出来。

        “唔……呜呜……”

        俞霜往那里顶了几下,一直跟她对抗的劲儿突然一松,他的腰臀突然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唾液还有狐妖自己的性器留下了好几处湿痕,撑在两边的手抓进薄薄一层垫被,撕出两团棉絮。

        她就这一床垫被……

        回过神来,俞霜才发现狐妖哭了。他一点声也未发出,只是,苍穹一样的眼眸被雨淹没。夜空静静的流着泪,星子都隐没了。他稍稍蜷起腿,笨拙地挪动,双手覆在肚皮上,满眼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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