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身穿一身中式大褂,手里捏着两个玉石做的圆球,进门就抱拳打着哈哈,声若洪钟地说:“对不住了,让二位久等了。”

        听这个老头子的笑声中气十足,从行为举止来看,一身的江湖气,貌似一个练家子。

        我和李红都以为老头就是深爷,然而黑衣人看到只是微微点点头,叫了声:“凯哥。唐少和这位李警官已经等候多时了。”

        凯哥抱拳,满脸歉意地说:“唐少和李警官真是守时之人,临时处理点事,让二位久等了。在下李文凯,蒙道上的兄弟们抬爱,叫我一声凯哥。当然,在江海唐少和李警官面前,我只是个小角色,两位能等在这里耐心等待在下到来,的确是给了我天大的面子,先谢过了。”

        我坐在椅子上没动,头也不抬地说:“好说,凯哥,客气的话就不必多说了,我们还是谈正经事吧。”

        李红抬起头,上下打量李文凯一番,低声问:“刚才你的这两位手下介绍说,深爷要见我们家唐少,他为什么还没到?”

        凯哥打了个哈哈,在我们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说:“刚进门的时候,深爷遇到了一个熟人,过去隔壁打个招呼,马上就来。”

        我不耐烦地问:“李院长,我很想知道,你约我见面到底有什么事?”

        李文凯纳闷地反问:“唐局长,如果我没记错,似乎是你让我们医院的大夫约我见面。我也很想知道,唐局长有什么事要跟我免谈。”

        这厮竟然卖起了关子,李红冷笑了一声,说:“既然这样,那我问你,你为什么派你们医院这两名大夫跟踪唐少?你们想干什么?”

        李文凯笑而不语,把玩着手里的两个玉球,一脸高深莫测的笑容。

        老杂毛很有点倚老卖老的样子,竟然摆出这幅讳莫如深的样子,让我心头火起。我扭头看了眼李红,李红心领神会,马上站起身拉着我的手说:“既然李院长不愿意说,那我们就告辞了。”

        李文凯急忙站起来,伸出双臂拦住我们,息事宁人地说:“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只好实话实说了。二位请坐,稍安勿躁,请听我慢慢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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