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桐突然命令道:“老段,把电棒拿出来,给他上手段,我就不信撬不开他的嘴巴。”
段振鑫从腰里掏出一根几寸长的电棒,打开电源开关,电棒头发出嘶嘶的响声。舒桐一把从段振鑫手里夺过电棒,蹲下身,把电棒在我眼前晃了晃,凶狠地说:“再给你一次机会,把你的问题交代清楚,不要逼我们动刑。”
我咬牙切齿地说:“老太婆,你省省力气吧,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清楚。别所我没有干过你们给我罗织的罪名,就算是干了,你们也休想让我承认。“
舒桐咬咬牙,下了狠心,目露凶光,准备将电棒戳进我的身体。这时有人打开门,大声说:“舒处长,段科长,有人找你们。”
我听出来了,这个人就是刚才将舒桐拉开的那名审讯干部。舒桐回过头,看着来人问:“谁来了?”
来人在舒桐耳旁低声说了几句话,舒桐脸色一变,皱着眉头说:“他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来人说:“你快去吧,他在房间里等你。”
舒桐站起身,冷冷白了我一眼,不甘心地说:“算你小子运气好。给你一点时间,你最好考虑清楚,下次讯问我们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舒桐和段振鑫离开房间后,审讯室只留下我一个人。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的疼痛一阵紧过一阵,心里的悲凉丝毫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心酸。
归根到底,人都是软弱的,一个再强大的人,在这种境遇下只能选择承受。谁最有可能来救我呢?当你陷入绝境时,你会发现谁都靠不住,所谓靠山山倒,靠水水干,人最后还是要靠自己。
我一定要逃走,再这样逼问下去,肉体的疼痛还是次要的,关键是心理的屈辱几乎令我发疯。审讯才刚刚开始,我的心理防线就有崩溃的趋势,再煎熬下去,我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这时有人开门进来,伸出手吃力地将我和捆绑在一起的椅子扶起来,我不想看到这些面目可憎的人,索性闭着眼睛。来人突然问:“唐少,你还好吧?”
我冷冷地说:“老子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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