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文悻悻地“哦”了一声,问道:“你还没回答我,你去哪了,走的时候为什么不给我说一声?”

        我说:“我在云南,这边有点事需要处理,完了就回去。至于我为什么不跟你打招呼你自己心里清楚,你的心思根本不在这儿,我给你说和不说有什么区别吗?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也不打搅你休息了。”

        李嘉文不依不饶地追问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对我这么大意见?我真的不明白,你能直接告诉我吗?”

        我懒洋洋地说:“这事等回去了再说,我困了,明天还要早起,睡觉了。”

        说完我毫不犹豫掐断电话,心里忽然又感到空落落的,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与我渐行渐远,不久的将来,我注定将会失去它。

        第二天早晨天刚蒙蒙亮,我便被房间的moningcall吵醒了,前台服务员提醒我,起床的时间到了,余小姐通知我收拾好行李直接下楼去餐厅碰头。

        余昔考虑得可真够周到的,看来昨晚通知过前台早晨叫醒我们。我没太睡够,眯着眼睛下床进卫生间,先蹲在马桶上把肚子腾空,然后才开始慢慢蹭蹭洗漱。刮完胡子我开始收拾行李,然后拖着行李箱坐电梯到一楼中餐厅。

        我到中餐厅的时候,看到余昔已经在一张桌子上坐着,面前放着一壶茶两个杯子,还有一碗稀饭和一笼小笼包,她正坐在那里十分悠闲地享用着自己的早餐。看到我拖着行李箱过来,余昔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用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我坐下。

        我笑了笑说:“你起得可真够早的,昨晚睡得好吗?”

        余昔笑笑,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说:“昨晚心里有事,翻来覆去睡不着,天快亮的时候才眯了一会。你呢,睡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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