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雨姗白了我一眼,幽怨地说:“人这辈子谁还没有眼瞎的时候,李嘉文你不也看走眼了吗?”

        我接着说:“这倒也是,哎,虽然说人的本质并没有多大的差异,可人与人想问题做事却经常相差万里。就拿李嘉文来说吧,我在拉萨为她欠了天大的人情,自己也差点死在达孜县甘丹寺的一个小村子里,可她一回来却用散伙来回答我,让我怎能不寒心。”

        蒋雨姗转过身,看着我的眼睛,笑眯眯地问道:“还想着哪,不就是一个目光短浅的女人吗,有那么舍不得么?”

        我叹了口气说:“我只是想不明白她的行为逻辑,这太超乎我的想象范畴了。”

        蒋雨姗轻蔑地笑了一声,问道:“你想知道你错在哪里吗?”

        我眼睛一亮,不由兴奋地说道:“当然,我错在哪,你快告诉我。”

        蒋雨姗坐直身体,从我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后抽了一口,郑重其事地说:“那你听好了,今晚姐姐我就以经商多年的经验和血泪给你上一课。”

        我坐直身体,毕恭毕敬地说:“请蒋老师开讲,我洗耳恭听。”

        蒋雨姗微微一笑,吐出一口烟雾,说:“其实第一个原因你刚才自己已经说出来了,那就是你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对李嘉文来说,她虽然是小股东,但那百分之十的份额是你赠送给她的,她自己并没有真金白银付出什么,而且你赠与她的时候她也认为这是理所应当的。因此在她内心深处,一直认为你是老板,她只是为你打工的。你们是雇佣关系,这就是你们两个人最本质的关系。可你却一直把她当什么朋友,这是你的问题,是你错了。”

        可谓一语惊醒梦中人,这一点我可能是我一直都忽视的,这应该是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在她眼里我是老板,而她不过是一个被雇佣者。是的,一个人没有真正付出过,舍弃的时候是不会感到心痛的。只有真金白银的付出,她才会把这个店看成自己的事业,而不是一个临时打工的场所。

        我点点头,由衷地说:“你说得很对,今天真是受教了。”

        蒋雨姗笑了一声,摆摆手说:“先别着急感谢我,我的话还没说完。既然将你放在老板的位置上,那她眼里你是强者,而且你本身也是强者,她是女人,又是弱势的一方,因此无论你帮她做过什么,她虽然也会感动,但并不会觉得感激。因为在她的潜意识里,你做这些是理所当然的。反之,如果她遇到什么难题解决不了,你弃之于不顾她就会埋怨你,这是弱势群体典型的心理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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