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鲜血飞溅了你一脸,还有刺鼻的血腥味扑鼻而来,这不像是假的。你尖叫起来。

        可卫庄毫不在乎,竟然揩了一把自己剑上沾染的血,要和你继续刚才未完的事情。

        你恐惧万分,眼角余光瞥到上半身的尸块似乎还未死透,正在神经反射般抽搐,看上去诡异瘆人,再没了继续下去的欲望。

        由于过于离奇惊悚,你渐渐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于是拼命挣扎着想要醒来。

        你终于大汗淋漓地睁开了眼,天还只是蒙蒙亮。你瞪着天花板喘了一会儿粗气,打算取过床头的杯子喝水。就在这时,你听到另一边的床侧传来一句声音熟悉的关怀:

        你醒了。

        你顿时寒毛倒竖,惊恐地倚着床头缩成一团。这才发现卫庄原来一直坐在床边另一侧的阴影里,你完全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而且,不知是因为屋里光线太暗,还是你睡眼惺忪的错觉,你总觉得他的个头好像又高了点,而且声音也更低沉了两分。

        看到你惊恐的模样,他又道:见到我,你好像不大高兴?

        你终于回过神来,想起刚才只是一个梦。但随即又觉得,这不仅仅是一个梦。

        你艰难地吞咽两下,轻声道:没事,只是刚才做了个噩梦。

        什么样的噩梦?关于我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