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樊呜喳喳
贺天都不用进屋,开门之后抬眼就能看完莫关山一目了然的小屋子,不知道怎么的,心情一时间有些难以形容。
他“家”就是个不到三十平的小单间,说真的,还没他暂住的公寓一间厕所大,唯一的好处可能就是7楼了,采光不错——大清早就开始刺眼了。
这么点地儿还分了半截做厨房和卫生间,客厅兼卧室,只放张一米二的小床就把屋子占了一半,再加上小小的衣柜小小的桌子,还有几个纸箱……现在两个人高马大的老爷们再往屋里一杵,贺天真担心莫关山弯腰换个鞋的时候,屁股会顺便把他撅出门去。
贺天垂眼又看了一眼,嗯,真是好臀。
虽然窄,也有点乱,但是贺天居然没感到烦躁,反而一下子感到放松,一整晚没睡的困倦和步行半小时的折腾换算成等量的疲惫向他袭来,眨眨眼都觉得眼皮变重一样。
家里拖得很干净,莫关山没有多余的拖鞋,也不想让他穿自己的,勒令贺天去把脚洗了在房间里赤脚,因为莫关山一点都不想在他走后又拖一次地。
“第一,不许坐在我床上,第二,不许翻我东西!”
“哦?莫警官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小秘密?”
“不关你事!我说不能动就是不能!”
“莫警官放心,我很听话。”
不信,但是莫关山也懒得跟他废话,一路顶着他萦绕在耳边的废话推车回来都要累死了,他要先给自己弄点吃的。
站在厨房踌躇了一会,还是打开手机百度查了一下——“胃痛可不可以吃面条”。
太专心了,没注意到贺天是什么时候堵在厨房门口,一抬头手机差点吓掉。
你他妈“站在这里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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