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找不到我自己了。”
朝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沉默地盯着他，任由对方将自己拥入怀中。
“逃跑吧。”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这么说，喉咙里意外的干涩。
林桃雨忽然笑了，咧开嘴，露出和以往一样甜腻的笑容。他笑的很难看，眉头皱着，眼泪还在往下淌。
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林桃雨攥紧朝零的手，冒着虚汗的手心贴近冰凉的虚影。
他踮起脚，吻上虚影的面颊。
他轻声说“我们一起，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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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罪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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