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真心?

        闻言,师杭摇了摇头,露出些许茫然的神sE。师伯彦见状,慈Ai地抚了抚她的鬓发,无奈道:“nV儿家,最难的便是这一遭。我与你阿娘当年是少时情谊、水到渠成,如今,自然盼你也可顺心遂意。我原想让那福晟与你多见几面,可现下的局势……唉。”

        师杭扬起小脸,一双杏眸明如秋水,在这夜sE沉沉下显得愈加灿然生辉。她掩唇微微一笑道:“如此说来,爹爹对他也十分满意?”

        “算不上十分满意,约有七分罢。”师伯彦坦诚道:“他父亲曾与为父共事多年,其人刚正可信,家风不俗;而那福晟也早有雅名,十二考中进士及第,勉强称得上与你相配。”

        师杭颔首,恍然道:“爹爹这么一说,nV儿倒记起幼时曾见过这位公子几面。”

        “那时咱们两家亲近,自然往来颇多。”师伯彦道:“后来福信调任扬州又驻守金陵,细算来,已有四年未见了。难为他们父子还惦记着你这个小丫头。”

        最后这句话其实带了些酸醋味。自家闺nV玉雪可人,福信第一眼见了便嚷嚷着要认作义nV,他儿子也总跟在后面唤什么“筠妹妹”。这么些年过去,原以为山水不相逢,哪知他还不Si心,当真要聘下阿筠给他儿子作媳妇,师伯彦愈想心中愈不快。

        “那位福三公子生得好相貌,nV儿至今还记得。”忆及福晟,他在徽州时应当已及舞勺之年,品行举止初显端倪:“他脾X温和却又不失气度,才思敏捷却又肯勤奋苦学,唯独处事之法,有时过于刚直自负了些,想来是随了福大人……”

        师杭说完这些,顿了顿,最后道:“观之,可称君子。”

        听到这句评价,师伯彦还有什么不明白:“阿筠,你当真思定了?”

        河上的花灯已然远去了,只能隐约瞧见些微茫的光。师杭思罢,确定这是桩绝好的姻缘,即便不是尽善尽美,相信她嫁去后也有本事过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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