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合拢又打开。苏晚一边走一边摆弄七成g的头发,仍然有一缕不听话的发丝从脑袋上翘起来,随着步调一晃一晃。

        越往深处走,冷气就开得越足。

        苏晚见怪不怪,身后有保镖递上毯子,轻轻披在她肩膀上。

        狂风、骤雨,如地狱般的暴雨只存在于室外。地下一层,属于许家的秘密研究基地安静得只能听见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的脚步声。

        过路的医疗推车上摆放着沾血的纱布和手术刀,隐约的惨叫声被合拢的厚重金属门挡在门内,来来往往的医用口罩挡住了属于人类的最后一丝恻隐之心。

        冷气温度这么低,大概是为了延缓伤口的腐烂生疮,让实验对象的寿命尽可能延长。

        “我们提前注S了葡萄糖和肾上腺素,如果您想听他惨叫的话,可以将电伏适当调低。对了苏小姐,建议您单次审讯尽量不要超过30分钟,否则对方会有Si亡的风险。”

        隔着单向玻璃,苏晚可以清晰地看见审讯室内的人影。相反,被囚禁的人完全看不到、也听不见她这边。

        大片的纯白显得有些压抑。地板上的血迹不加掩饰,堂而皇之地铺开一大片。血水顺着锁链蜿蜒成小溪,蛇一般四散开。

        似乎是看出了苏晚的担忧,研究员连忙解释:“那是他挣扎时自己弄伤的,没有伤到大动脉,不危及生命。需要的话我们随时可以给他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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