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启慧清嗤一声:“这事我忘了跟你说。孟维,是飘飘身边那位孟先生的真正后代。飘飘跟我透露过,不是方外人的算计,孟家,不会比言家差。孟先生指望着孟维重振孟家的,言家?他们敢与孟先生作对?”
她道:“我看呀,以后孟家起来了还不知有没有言家呢。”
再以家族为重,不将人心情谊放在眼中,甚至摒弃原则底线,反而更滑向无可挽回的深渊。
言家不想挽回吗?言午没后悔过吗?
可惜,他敢在皇帝面前逆言,却不敢在孟偿面前抢夺,他承担不起后果,皇帝说话都没用的那种。
闺女成亲,老于大摆流水席,所有于家铺子送喜糖喜饼,只要顾客说几句吉利话。一时间,全城都在道恭喜。
孟维原先心中忐忑,这排场是不是过大,于心心满不在乎的挥手:“你当我是我那些哥哥?我可是老于家唯一的宝贝疙瘩,我成亲没这点动静,人家不得以为于家日暮西山呢。你要清名我于家就不做生意了?”
孟维只能道:“是是是,是我见识浅薄了。”
于心心道:“这些事情你不懂,我来拿主意就好,你只管好好做学问。”
孟维:“好,都听你的,晚上我再给你上课。”
于心心红了脸,既羞又懊恼,她怎么就一时色迷心窍答应了跟他学文?小时候的先生都没他严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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