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偿啧叹气:“五族真乱,好好生活不好吗?”

        橙七道:“你们凡族不也是打来打去?”

        孟偿道:“就是觉得可惜。”

        可惜什么?

        “古有愚公,发誓搬空两座大山,凡人之力如蝼蚁,可他家作为祖训传承,山未搬空,却也开出贯通东西的坦途来,周围百姓无不受益,人人感激恩不敢忘。你们个个通天彻地之能,天大的本领,却只用来打架,委实——”孟偿咀嚼良久终还是说出三个字:“天不容。”

        橙七立目。

        孟偿坦荡,道:“天地兴亡,匹夫之责。得之越多,给之越多,是为正道。便是不识字只懂种地的老农,也晓得秋冬需养地,山间的猎户也晓得不能伤害孕育的猎物,官员要对得起一方百姓,皇帝更要对臣工子民负责。这是最基本的为人道理,保证人间正常延续。”

        “我观察你们良久,人人嘴里喊着逆天长生理所当然,从没见你们说为了别人吃亏是福。”

        橙七冷笑:“我吃亏,别人便理所当然的接受?”

        孟偿摇头:“你不要故意挑刺。你明白我讲的不是个人与个人,而是整个群体的认知。我是道,凡人讲平庸、平衡,与己、与人、与万物,皆是有来有往,不满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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