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为一方父母,尤其是合格的父母,对治下百姓熟悉是必然的,虽然百姓多,但有头有脸有来历的,苗县令自认他的记性在四个县令里为首。

        巧了,这脸上有黄豆大痣且生毛叫高大通又家住大柳树街的,他认识一个,是个上门女婿。

        心里咯噔一下,凡是上门女婿,不能说都靠不住,但半数都在长辈垂垂老矣自己实际掌握了权利后做些出格的,那高大通的岳父兼公公,好似重病不少时日了。

        不行,这事他得盯着,以前见过那人的时候便觉得面相不好,倒不是长得难看,而是长久的内心扭曲后自然在五官神态间显露出来。

        不能出事,一出事便是一家人都得完蛋。

        苗县令匆匆对云不飘道:“今日辛苦你了,先回去休息吧。”

        说完自己先出了去喊人吩咐。

        云不飘耸耸肩,带东福回家。

        东福:“飘飘,你这样擅自插手凡人之事,好吗?”

        不在人前,东福切换成朋友角色,担心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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