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县令问了句:“可还有因此夫妻失和的?”
一个老妇摆摆手:“该打的打该骂的骂,不能过的也分开了,能过的也打不起来了,一家上下多少张嘴等着呢,哪有那闲时间整日阶闹。”
众人纷纷附和:“是啊是啊,日子还是要过的。”
大家挤眉弄眼笑笑闹闹,仿佛各自家里一直都风平浪静从来没出过事似的。
出过事又怎样,还是那句话,日子总是要向前过。
苗县令不由生出当初多操闲心的感慨。
倒是有个人插了句嘴让苗县令心微微一紧。
“说起来,城外乡下也渐渐一个样了,我城外亲戚家,家有三代两房十一口,种地二十亩。”
众人纷纷说这家业不错了。
“那要怎么看。一个老头儿,两个儿子算壮力,下头五个孙辈才俩男丁,还最小。春耕秋收夏灌水,仨人忙活二十亩,哪里忙得来。”
有人笑道雇短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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