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朝历代,土地都是分给男丁的,律法规定,约定俗成。
但现在似乎人心浮动...
“女人哪有分地的。”有个人抄着袖说,瘪嘴:“别做梦了。”
“做梦又不犯法。”当即反驳回去:“别的且不说,这力气一大,胃口能不大?以往养活三个大男人两小儿并六个妇人女娃用的粮食,如今能养活九个壮劳力俩小儿?”
“这相当于凭白多了三大男人。你多能吃,一年吃多少你不会算?”
众人不由点头称是,一个壮劳力的粮食能养活仨俩女子了。
那人又道:“我那亲戚倒是不敢去衙门要地,念叨着开荒呢。”兀自道:“希望他能开到好地,不然真吃不上饭不得求到我家来?我家哪来的粮?我家可没地。我婆娘闺女也吃得多啊,我都愁粮食怕是不够。”
当下话题转移到粮食上,大家伙儿都愁。
苗县令更愁,愁得脑壳子疼。
这老天爷赐下恩典,可它怎瞧不见这后头一系列的问题?
土地,粮食,甚至现在百姓们还没想到的赋税——不然他写信回去活动活动关系调离氿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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