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嘘不已:“她成亲,于家送了厚礼,我也去吃了喜酒的,我记得那新郎,那时看,真是人模狗样。”

        “我们还背后笑,柳家厉害,娶了个俊小子上门,女儿就住娘家旁,多亲近。谁想到后头是这样的事儿啊。”

        “唉,我去,就冲几代的交情,也冲柳家这些年低调不走动,没祸水东引。”

        老于意味深长:“那些个心黑烂肺的,吃着碗里能不盯着锅里?就冲柳家独自扛,老于我也得号召商盟把于家再扶起来。”

        云不飘竖拇指:“老于,义气。”

        “应该的,独木难支,百花争鸣,氿泉商贸繁盛,从来不只单靠一家。别看大家平日里豺狼似的你死我活,但对上官,这只吃狼的老虎,我们就是一条心。”

        老于戚戚:“柳家,不是第一家,也不是最后一家。打家业不容易,守家业更难。”

        显然老于真怕了,自己嘀嘀咕说了那么多。

        云不飘:“老于,你没想做官?”

        老于给她一个你还年轻不懂大人世界的眼神。

        “晚了,老于家太有钱了。要了官就不能有钱。上头,”他指指天:“不允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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