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都不得不低头,这是非常大的夸赞。
不解:“你从哪里请来的高人?你认识的高人不该是仙风道骨不惹尘埃?怎么一个个对时政如此一针见血鞭辟入里?”
老师可是说了,这文采这见地这胸襟和眼光战略与格局,随便一个都能做帝师,辅三代的那种。
奇怪了,这样的人才,他怎么从未听说过呢?
云不飘装傻笑笑,心道孟偿弄来的都是什么人物啊,这样的大人物还不去投胎。
“这个后门,你可一定给我开,不然我老师就不给我活路啊。”
已经进去一个不知底细的蔷浅浅,再安排一个并不难,何况,苗县令的老师是凡人,在氿泉多住几天就是她的人了。
痛快答应。
苗县令感激,从来不知道老师这么磨人的,可脱手了。
到客散天黑下来,一辆捂得严严实实的马车驶了过来,只有一个车夫,并无其他跟随人员。且看那车上的车行标记,显然是临时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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