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身边能人辈出,像这个老于,像那个杜先生,对视一眼,深不可测。

        因此枭十一很放心跟着苗县令去做事,人家县主大体不需要他们的。

        那么,听王爷的,等鱼上钩。

        偷袭!

        枭十一手微抬,袖口对准侧方,旋即自然的落下,像虚挡了一下什么。

        苗县令已经淡定的拿帕子掸去大臂位置的泥巴印。

        他笑着对紧绷而尴尬的枭十一道:“习惯了,如今都知道我是县主的走狗?那些个文人也搞起这种小孩的手段了。”笑着摇摇头:“心虚。”

        开玩笑:“他们不敢拿臭鸡蛋烂叶子丢我,最多用土坷垃,便是用石头?不小心砸出血?我可是能按袭官抓捕的。”

        转为讥笑:“他们也就这点胆儿了。”

        又换了得意:“幸好她得罪的是文人?早先在百姓里竖了好口碑,不然啊,砸向我的便不是土坷垃而是杀猪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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