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要被打死了。”

        书生体弱再弱也是大男人,一人一拳一人一脚苗县令只是一个人,真打死了,这个时代还有一个词——法不责众。

        拉起东福往外跑?杜三缪哼一声跟上。

        苗县令被打的地点是在圣人庙?以圣人庙为中心?一带全是学院书院以及相关的铺子类?甚是清贵的地方,这里石板上踩过的鞋底,都是抑扬顿挫的。

        苗县令被打得合不上嘴?打人不打脸啊,哪个缺德的专往自己脸上招呼。

        身体里闷闷的疼,四面八方全是拳头和脚,他像一尾陷入流沙的鱼,大张着嘴呼吸不来。

        窒息,眼前一片黑暗。

        天光乍泄。

        一只手穿破坚硬的黑暗抓住了他的肩头,一道坚定的力量将他拔起。

        苗县令努力睁开坚持到最后的一条眼缝,不宽的视野中,云不飘沉郁沉默的模样似火山酝酿。

        自由的空气涌入鼻腔,这一刻,苗县令想哭,从没觉得这个女孩子如此靠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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