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启慧笑眯眼?权利呀?欲罢不能呢。

        旋即她苦下脸:“可外头人不知道呀,在他们眼里心里,我就是残害庶子打压妾室不让后院有孕的恶毒王妃。”

        云不飘只能拍着她的手道:“握着权利的女人?绝对跟单纯善良不靠边儿,恶毒,更有吸引力。”

        卫启慧一呆,还能这样解读?可我吸引谁去?若是,不是王爷选王妃,是王妃选王爷——

        咳咳,她是不可能了。

        狠唠一顿嗑,卫启慧心里舒坦了些,最后道一句:“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话是这样说,眼里却是化不开的落寞。

        贤妻良母,她已经做得轻车驾熟,这辈子就这样了?

        还不如民间的女子,想出门出门,想骂街骂街。

        想到这里,心里失笑摇头,笑自己无病呻吟,若她是民女,长得这样美,连自己的命都无法掌握呢。

        贪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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