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孟偿阴恻恻的也拿蛊说事。
“老不死的老东西,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你,你放心,我去与他说,呵,当某就没对付凡人的手段了?”
言维眨眨眼,这些日子,他自己已经慢慢发现,这位疑似表兄,不是正常的普通人。
但——冰冷的心底涌上的淡淡暖意让他并不想远离。
言公下衙,坐在轿子里疲惫的捏着眉心,这些日子朝堂和家里大事小情不断,让他有些心力交瘁。
大概是年纪到了。
“言午。”
不耐烦的声音喝断他的放松,掀开轿帘,已到自家大门前,旁侧站着一个二十许的书生模样的陌生人。
敢在此直呼他的姓名?
不是傻大胆便是真大胆。
两名护卫欺上前,眼神不善,才要大喝,孟偿极度不耐烦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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