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我带人立即走。不答应,蛊毒之事传入宫,人尽皆知,言家,不能幸免。”
毕竟做过人,做过天子门生,很知道天子什么能容什么不能忍。
言午眼底有杀意闪过。
孟偿在乎吗?
“言维怎么不来?”
孟偿摆手:“长辈说事,小辈用不着掺和。”让言午立即给答复。
言午看他一眼,低头,手指在太师椅的波浪纹扶手上摩挲,似在思考。
孟偿冷笑。
一线不可见的光,倏忽闪过,正中目标,言午抬头,面无表情看着站在他正前的孟偿。
两人隔桌对峙,一坐一立,皆是面无表情,只是坐着的一个渐渐身体僵硬,站着的一个却慢慢勾起唇角。
真是——狠毒的人啊。
孟偿噙着笑,两根手指在自己胸腹部按了按,拔出一根比绣花针还细的细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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