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半天,长流水脸越来越黑,绿衣女眼泪越流越多。

        终于,四个人转向他们。

        云不飘心念一动,大阵的束缚一下散去,两人身体一松,踉跄退了步,长流水没立时说话,绿衣女眼珠子滚动,看向长流水动了动嘴,见他不说话也不动,她便低下了头。

        扯着衣角,可怜兮兮。

        杜三缪冷笑,这蠢货,被个小女子耍了。

        老话说的好,女人的危险,绝不在她的修为。

        “你就是那只顶着我未来嫂子的脸跟书生私奔的兔子精?”云不飘笑着看她,眼神却很冷:“怎么还没被天师收去?”

        “好呀,原来是你让天师来拆散的我们!”绿衣女一蹦三尺高,眼睛通红,耳朵支棱着。

        嘿,还真是忘不了本性的兔子。

        就这定性,能和一个普通男子安生过一辈子?

        云不飘真切不明白:“云涧他们不是最好的捉妖师?怎么让她逃过了?还跑到氿泉来刺杀我哥,该不会他俩被这兔子咬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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