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算命,算得还挺准。我跟你说,街上多的是骗子,但这胡瞎子可是有正经传承的,想当年——”孟偿一顿,硬生生拐了个弯儿“就等着客如泉涌吧。”
众人都盯着他看,孟偿咳咳两声,端茶掩盖。
“说来,孟先生,你似乎从没说过你是哪年生人呀。”问芳问道。
孟偿看上去也便二十来岁的模样,能说会道亲和近人,大家下意识便把他当了年轻人,但——一个凡人变成的夜游,鬼才知道他死多少年。
任由他们如何问,孟偿都不肯说,最后于心心不耐烦。
“我让我爹找人去查,官府人口档案都好好存放着呢,好像最少要保留五代,不定更长,若是找不到他,说明他更老。”
孟偿嘴角一抽“你无不无聊,再说,你便知道我是氿泉人?”
于心心一呆,是哦。
云不飘揉揉额头“你们该做什么做什么,我累了,需要休息。”
众人忙让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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