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赶紧想办法凑钱啊!”陆友生压住心里的怒火,向陈芬郁吼道。

        陈芬郁就是这样,无论什么事情,都能绕到一起,还能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蛮不讲理就是她的人生信条。

        “要我凑?我上哪去给你凑?十万你以为是几百还是几千啊?就你家那几个穷亲戚,谁家见过这么多钱能给你一下子变出来?当初欠下的都没给人还利索,现在倒好,又再觍着脸去借,你觉得现实吗?”陈芬郁质问道。

        “我不管,算我求你,跪下求你,你必须去借,不然女儿就没了…”陆友生几乎带着哭腔向电话那头的老婆哀求道!

        “你求我也没用,我能怎么办?我不希望她好吗?你自己没有能力!”陈芬郁略微有点无能为力地接着说:“怪就怪她命不好,生在这个家还拖累了我们,她要是死了说不定也是对她好!”

        陆友生怒火中烧,“好一个蛇蝎心肠的妇道人家,她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此刻你的女儿危在旦夕,你不着急反而说这种风凉话,你的心就是铁打的自己的女儿出事都不应该这种态度!”

        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一股脑地把所有情绪都发泄在陈芬郁的身上。

        陈芬郁比他还不依不饶,“好哇!你终于说实话了,原来你早就对我不满了,我为这个家操劳耕耘了这么多年,每天起早贪黑的只为挣口饭吃,自从嫁给你后我就没过过一天的好日子,没日没夜地干活,还要照顾女儿,到头来没落下好反而还被你嫌,这日子没活过了,离婚!”

        又开始无理取闹了,这么多年的陆友生都是这样走过来的,只是此刻女儿正在急救中,当妈妈的却一点都不着急反而惦记着自己的那点辛酸史。

        陆友生心寒地挂了电话,指望不上,多说已无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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