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睁开了眼睛,但总有一些不太幸运的,第二天早上醒来,抱着亲人的尸体痛哭。

        “地府的罪过……”他喃喃自语了一句,轻轻闭上了眼睛。

        地藏……你可知你一朝升天,留下了多大的摊子?这样……也能成佛?

        佛岂无仁心?

        他的声音很小,但开车的军官却听见了。他深吸一口气,挤出一抹笑容问道:“这位先生……贵姓?”

        “秦。”秦夜心情不怎么好,将羽绒服衣领立了起来,闷声回答。

        此情此景,无论是谁,心情都不会好。

        “秦先生,您从哪里来?这么年轻的无常……您在特别调查处级别也非常高吧?”后排的西装修炼者接口了:“哦,忘了说,我叫曾帅。本地的十名特别调查员之一……”

        啪嗒……话音未落,忽然,窗户上响起清脆的声音,秦夜斜眼看了看,刚要收回目光,却猛然转过头,死死盯着窗外。

        “秦先生……秦先生?”数秒后,曾帅的声音才把他思绪唤回来。而他看向前方的时候……这条通往县城的废弃小路,不知何时扬起了漫天纸钱。

        雪白的纸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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