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里士多德惊讶地看向他:“为什么?”

        “你居然能容忍华国地府的态度和他们的不作为!?”

        “这是两码事!”薛定谔揉了揉太阳穴,警惕地看向希腊两位死神,思路终于从暴怒中变得清晰:“你确定不是你们国与国之间的较量,才让你这么阐述华国地府?”

        “先生,我必须提醒您。华国地府的做法没有任何错误,他们没有违背国际法!您的话语太具备鼓动性。我感觉丧失了作为世能研主席的公平立场!”

        阿基米德嗤笑了一声:“我以为,为了真理,为了知识。你们会敢于挑战规则。”

        “如果,我是说如果,他们捏着这张牌十几年二十几年,到时候他们真的发现新能源了,怎么办?”

        “我们难道就像闻到肉骨头的野狗那样,等上二三十年甚至更长?”

        “恕我直言。”伦琴也开口道:“您在暗指华国地府会出现或者成为世界学阀。但是,现在最大的世界学阀不是希腊地府吗?”

        当!

        就在此刻,一只咖啡杯重重顿到桌子上。

        富兰克林一手抓着杯子,冷笑道:“各位,我认为你们已经失去了作为科学家的勇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