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了老地府的宝库?不……老地府也没有见过这种甲胄。这……到底怎么回事?!”

        有些乱了……

        百年,他曾以为清空了地府带来的噩梦,然而重临地府,却仍然害怕得全身发抖。

        原本以为,新地府外强中干,实际看来……自己的阴兵绝非对方阴兵的对手!

        有如此好的盔甲,怎可能没有军阵?

        而军阵……自己绝不可能触摸……

        东三省的阴灵看似极多,然而都是一些才收录没几年的,阴兵战争都没见过——实际上他也没见过,然而,他从地府阴兵身上,嗅出了铁血的味道。

        织田信长亲自练兵,杨家军的加入,再加上蓬丘大战,地府剩下的阴兵堪称精锐。

        他的目光飞快从旁边掠过,没有看到游乐,所有阴兵无一擅离职守。这份纪律……越看,越是心惊。再想一下蓬丘的防御——不,他完全不敢去想。

        东三省所有阴灵堆起来,恐怕无法近蓬丘千米之内。

        怎么办……怎么办?到底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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