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休息区里,大多数都坐着各色演员。穿古装的居多,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天南海北地聊着天,颇有一些古代酒家的分为。正因为如此,背着一把重剑的秦夜并不显眼。只不过……

        “这哪个剧组的?”“编剧脑抽了吧?现代人设加古代功夫?这是几年前的流行趋势吧?”“别说,现在网络上类似多得很。古武xx在现代,古医xx在现代,最后都要走上修仙一条路,看得我那个慌啊……人间太不安全了……”

        “这小子……看长相应该是男一?这才多大?带资进组?”“你可别说,这可是燕京旁边,天子脚下,你可别脑抽去瞎逼逼。有钱人海了去了,带资进个组算什么?”“人比人啊……”

        暗地里的吐槽声此起彼伏,秦夜就当没听见。叫了杯水坐到窗边的位置,拿出手机翻了起来。顺口回答道:“天漠。距离燕京不到一百公里。著名旅游景点。国内电视电影,出现沙漠场景的大多都在这里取景。毕竟真去沙漠耗资太大。”

        “咦?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奇闻趣事,说出来开心开心?”

        秦夜觉得谛听变了。

        从当年伟岸威严的神兽,变成一只以他人悲惨经历为幸灾乐祸本源的卑劣京巴。

        为什么自己身边的人/物,就不能保持一点良好的本性呢?

        他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成吉思汗墓要告知上面。”他查找着电话簿:“这是大发现,而且,怨魂晶很可能在这片墓地之下,地府还没有考古专业,只能让阳间代劳……实际上成吉思汗墓在河北,这就足够让我吃惊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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