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伤似乎已经有些时日了。
“殿下的旧伤还没有好吗?”
“既然是陈年旧伤,哪有那么容易就好利索的?许是这几日劳累又发作了。”
苏槿夕的眼眸中有一些疑虑。
“殿下,那只手。”
这次夜幽尧再没有遮掩,大方地将左手伸了出来,手心里那团黑云已经被上等的人皮遮掩,除非是精通易容术的高人,否则根本就看不出来那里的皮肤和正常的有异样。
苏槿夕把了左手的脉,心底已经有谱,然后再看夜幽尧左手的手心。
“咿……”
“怎么?”夜幽尧轻皱眉头。
“殿下方才的银针就是从这个手心拔出来的,但是一点伤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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