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这不是咱们主城特产的靴子吗?有主城里来的有钱人啊,不是都很高贵吗?"另一人冷笑着说,"怎么现在变成这副德行了?"
凌云河被三个壮汉围在中间,赤裸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他想辩解,但开口时声音全是破碎的呻吟。
"啧啧,"一个农夫绕着他转圈,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物品,"这身材练得不错嘛,看看这大胸肌,还有八块腹肌都能数出来了。"他用满是老茧的手掌拍了拍凌云河的腹部,惹得后者一阵战栗。
"你们看看这玩意,把自己的鸡巴锁起来,有2cm吗?"另一个农夫指着锁住的欲望,"好好的男人不做,非要把自己锁起来,这是干嘛呢?"
凌云河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起了反应。贞操锁里又开始流出透明的液体,沾湿了大腿内侧。
"哈!瞧瞧这骚样!"有人发现了他新的变化,"长得这么帅,倒是天生一副贱骨头。"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嘲笑着,偶尔还动手动脚。他们粗俗的话语不断传入凌云河耳中:
"这么大个小伙子,不好好工作,整天想着这些歪门邪道。"
"这不是骚狗是什么?看他现在这德行,真是丢尽了男人的脸。"
"这锁不会是自己偷偷买来玩的吧?真他娘的有闲钱!"
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刺在凌云河心上,可他却感到一种异样的兴奋。那根被束缚的欲望在内裤里不住地跳动,仿佛在向这些人宣告它主人内心的渴望。
"我...我不是..."凌云河想要解释,但发出的声音却像是娇喘。他的乳钉随着呼吸摇晃,让周围的辱骂声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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