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倒也不是新鲜事,又是k发来一些挑逗的照片,又是我把他捆起来,又变成u在我腿边用我都脚去蹭,又变成他面上落了我的精,还在那伸出舌头舔。在梦里什么都不清晰,只记得最后一看那脸,居然是sy的模样,这时我意识到错了,就要醒,要离开这个梦魇,又听到有他的声音说:

        “不走,我不会伤害你,帮你解了你母亲的愁不好吗?”

        又听见他说:“我和u/k要的都是一样的,能给他们,给我也一样的。”

        还有:“我不够好吗?和我在一起,你想有的都会有的,事都会成的……”

        声音环绕,画面好像又不合常理逻辑,类似跪,又有点像跪趴,手怎么被背着绑着?头怎么会贴在地板上,眼神又怎么会直勾勾地向上望着我,梦里俯视着一言不发。

        在梦的漩涡里我被翻来覆去地折腾询问,不知道是自问还是他问,我简直听得一个头两个大,只想大叫为什么要缠着我,为什么以这种姿态逼迫我接受他?为什么事情会变得这么复杂,已经到了我没有下手可处理的地方。

        我是被吓醒的,伴随一身冷汗。还是夜里,灯也熄了,另个床上sy睡着,夜里很安静,窗外有落雪的声音。

        我看着天花板自暴自弃地想,算了吧,没有什么比我妈的事重要,把目的达到,之后桥归桥路归路。

        何况sy是个比我清醒多了的人,也就是他现在不知道这件事,要是知道了,会比我更快肃清利弊吧。或许到时候我只需要走掉,做个不见面的亲戚就好了。

        不久的,再跟他近一点,套一套他的家世,知道他家有没有个这样的女人,一旦对上了,带我妈回到她应在的地方。这一切也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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