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端,秦濯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正慵懒地系着腰间的浴巾。

        听出颜琼语气中的讽刺,他伸手推了下床上香肩半露的女人,唇边扬起一抹邪笑,“对面的女人问你,她有没有打扰到我们?”

        那端的女人还没回话,颜琼就被他的无耻行径制服,对着电话发泄似的警告,“下次你再和我耍无聊的把戏,我就只好找媒体爆爆料了。反正我怎样都是被黑,不如也让你尝尝一身脏水的滋味儿。”

        语毕,颜琼狠狠地挂断电话。

        秦濯和那个蒋绍廷就是一伙的,他们一定是把她当做戏耍的玩物了。

        成了,不过是一夜了无痕,春宵一梦。

        不成,她也对他们那种豪门贵胄的公子哥无可奈何,只能吃个哑巴亏罢了。

        但颜琼不一样,胆敢欺负她的人,至今还没一个能逍遥快活的。

        她戴好口罩,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回了剧组的酒店。

        …………

        晚上八点,苏迦因为家里有事回家了,颜琼一个人在房间里背词。

        “咚咚咚——”

        突兀的敲门声,打断了颜琼的创作欲望。她转身走到门口,透过门镜看着房间外面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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