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濯从蒋绍廷的酒店出来,开车去了三里人间,那是浙州最大的俱乐部。

        病人也看望了,忙也帮完了,浙州这个城市就没什么值得他留下的了。

        今天没走,不过是不想回家听父母唠叨。刚刚接二连三的电话就是母亲来的,要他回家相亲,说是哪位叔叔还是阿姨家的女儿刚刚回国,希望他去见见。

        恋爱他都不想谈,何况相亲!

        他本着能躲一天是一天的想法,先出来开心开心。

        一个人来俱乐部,不仅玩得无趣,喝酒也喝不尽意。

        下午进的场,他玩玩乐乐,混到了晚上十点多。

        秦濯喝得有点多,虽然心情不痛快,但喝空的酒瓶是铁铮铮的事实,三三两两,的确够他醉上一晚的了。

        今天他是一个人,所以定的卡座,酒保看到他醉得不省人事,直接拿过他握住的手机,点开了通讯录。

        他正在犹豫给谁打电话时,正巧进来一则短信。不是微信,是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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