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濯不像以前那般伪装着儒雅,他现在早已原形毕露,将自己所有的真实全部坦诚。

        沈京墨并不觉得有危机,他自信满满,“一个生意而已,这动摇不了我的根基,你也挽回不了丝丝的心。”

        他故意叫得这般亲昵,秦濯蹙眉的反应也没有令他失望。

        秦濯眉心微微舒展,似是自我安慰,“别以为叫了她一句小名,你就是她亲爱的老公了。守着一段空壳的婚姻,我真可怜你。”

        “秦总不用吝啬你的可怜,这毕竟是你一辈子都没办法体会的。”沈京墨满脸得意,接着道:“你有能耐就尽管用,也能让丝丝看看,你能卑鄙到什么地步。”

        他也不愿意和秦濯多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开门离开。

        秦濯下颌线条刚毅冷漠,瞳孔不经意地微微一凛,眼底燃气一股暗火。

        沈京墨之所以这么硬气,无非是出于现在和慕容丝绑着名存实亡的婚姻,但这却偏偏是秦濯的死穴。

        “哼,我顺便教教你什么叫有钱就是爷。”秦濯请哼一声,尽管是一个人在办公室。

        他拿出上次秘书给他的沈氏投标项目单,拿笔在上面勾画了几下,同时拨通秘书的电话。

        电话刚挂,秘书就敲门进来,“总裁,有什么吩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