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
秦夫人也同样惊讶,虽然知道慕容丝的女儿在住院,但是没想到会在秦濯的病房遇到她。
而且是一大早。
这个时间点,再加上慕容丝慌乱的神情,以及她凌乱的头发和满是褶皱的衬衫,秦夫人心里一阵激动。
这是铁树开花,重归于好了?
秦夫人一笑,慕容丝就突觉尴尬了,她迅速让开位置,指了指里面的秦濯,转移话题:“他伤得有点重,腿上缝了二十三针。”
“二十三针?”秦夫人惊得捂住了嘴巴,“这个傻小子,上次身上那三……”
秦先生适时拦住他,使眼色让她别说了。
接收到信号,秦夫人噤声,低低地叹了口气。
虽然秦濯一天天不干正事,总惹他们生气,但毕竟是疼着长大的,这几年又是子弹又是刀子的,浑身上下没一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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