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磨蹭,慕容丝就被秦濯缠在洗手间将近一个小时。
花样百出,他在挑战她的承受极限。
刷了牙,仔细地洗了手,慕容丝才回到餐厅。她饿了,是真的饿了。
而罪魁祸首秦濯似乎是舒服了,跟着她来到餐厅,眉目间带着笑,满脸得逞的表情。
这顿饭吃得慕容丝胃里舒坦,心里却压抑,对面男人的目光如狼似虎,恨不得分分钟将她拆卸吞入腹中。
……
晚上十点,慕容丝吹干头发,从浴室出来。
“宝贝,今天要涂哪个身体乳?”秦濯把她所有的身体乳都摆在桌上。
慕容丝下意识指了指,“紫色瓶子那个。”
秦濯拿上,就凑到了她身边,献殷勤:“宝贝,我给你涂吧,免得累到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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