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噗嗤一声,掐了他手臂一把,嗔怪道:
“我跟你说正经话,你却是满嘴跑火车。”
“难怪孔夫子说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你动不动就掐我,这身上不知道有多少肉给你掐青了。”
“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显得你学问比我大是不?”荷花没听懂他说的话,但从字面和男人的神态上看,一定是在说自己坏话,作势又要来掐。
国华一把搂住她,让她在自己怀里动弹不得,嬉笑地说:
“这是孔子说的话,跟老婆太近了容易失礼,远离又容易招致怨恨。就像咱俩,一靠近呢就想做那事。要是我长时间不着家,你心里肯定又怨恨我。唉……这孔老二只怕也是好色之徒。”
荷花哪信他的鬼话,挣扎几下说:
“全身湿漉漉的,你不觉得难过?快把衣服脱了。”
“待会儿还要走回去,现在拧干了回头还得要湿。”
“今天吃了饭明天还得要吃,你何不索性今天别吃。”荷花白了他一眼,将自己的湿衣服脱了下来。
邵国华嘿嘿直笑,将衣服脱掉扔给她,又将自己干燥的上衣披在她赤l裸的身上,亲了一口红彤彤的脸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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