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样最好,心无芥蒂,坦诚相待,多美好的记忆啊。”
“呀!呀!”邹丽嘤咛两声,拧着黑山乱动的手,娇滴滴地说:
“你倒底是要求婚还是要求欢,怎么性子一来就不管不顾。上次在明霞办公室也是这样,在车上也这样,还让凤儿姐看出来。咱们回房里去好不好,嗯……”
黑山抱着她走向卧室,笑道:
“长是夜深,不肯便入鸳被。与解罗裳,盈盈背立银釭,却道你但先睡。你呀,有时候真的很像没长大的女孩子,有时候又是三丈软红春帐宵,媚眼如丝重影摇的妖精,我都弄不清楚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我也弄不清楚你是哪一个,”邹丽妩媚地娇笑:
“动不动就冒出些英语句子或古诗古词,难道你是一个有文化的小流氓?你肯定是有很多秘密在瞒着我,还有那个电话是怎么回事?我能回家,绝不是凤儿姐和明霞托人找门子的关糸,而是你给我的电话,竟能让堂堂局长在我面前低声下气,还当场关押刑侦科和治安科的科长。”
“电话是我爸战友的,咱们不提这扫兴的事。”黑山用脚关上卧室的门说:
“两天没见到我,难道就不想我吗?我可跟丢了魂一样。”
客厅里的唱盘在不知疲倦地旋转,但却没人去欣赏它发出的优美声音,这屋里的男主人,此刻最想听的是人类最本原的清唱。良久,唱片嘎然而止,几声靡靡之音绕樑盈耳,终归宁静……
邹丽脸色扉红,尽管身体很疲惫,但仍慵懒地从枕下摸出黑山送给她的钻戒,她自己戴在手指上左瞧右瞧。晶莹剔透的光与影散发出撩人心扉的魅力,璀璨而纯洁透亮的光茫让她无法抗拒那熠熠生辉的美丽。她幸福而甜蜜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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